棉花团扔了一个又一个,空气里的血腥气由淡转浓,嗅觉再不灵敏的人都能清晰地闻到腥甜的铁锈味。

茯苓糕有些躁动,跑回卧室的猫窝窝着不出来了。

为了散味,唐栗打开了窗户,原本有所上升的室温,这下又降下去。

伤势处理完毕,用过的废弃棉花团、生理盐水瓶等收拾收拾。

唐栗给兰波老师端来了熬出米油的鸡蛋丝甜粥,为了照顾口味,还往里面加了糖。

他记得欧洲人嗜甜,混血法国人花房店长做的甜品就特别甜,尤其是马卡龙,齁甜!

“你身体情况还很糟,吃比较硬和味重的食物,我担心你会不好消化,所以做了点粥,好消化,暖暖胃,睡个好觉。”

刚做好的米粥热腾腾的,又浓又稠,上面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米油,下面是熬化的米粒和丝丝缕缕的淡黄的鸡蛋丝。

很清淡,也很温暖。

勺子搅动米粥,把下面的翻上来,颗粒状的白砂糖化作甜汁融进粥水里。

甜与暖的热粥下肚,饿了许久,只喝了些糖盐水的胃里有了东西就像得到一个信号。

胃口大开,饥饿感越加明显。

食物带来的满足感稍稍驱散了身上的冷意,和心底莫名的寒意。

“谢谢。”

“不客气。”

趁着兰波老师在用餐,唐栗去拿了珍藏的照片过来给兰波老师看,说一些明日的计划,以及兰波老师恢复健康后,帮他去警察局查身份。

兰波老师孤身一人,除了自己和一身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出国必备的护照和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