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原本距离老大最近,现在距离阿蒂尔兰波最近的小混混眼见老大被人踹晕踹吐血,明白近战无法压制阿蒂尔兰波,果断掏出手枪,企图用热武器让对方屈服。

他身边有枪的小弟也一样,不管打不打得准,先掏枪。

唐栗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当下没有任何犹豫,‘砰!砰!砰!’数枪打在那些持枪者的手上,迫使他们迅速缴械。

“啊——!!!”

“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

“谁打的!啊——!!”

被枪击的小混混捂住被子弹击穿的手,只觉得这辈子自己都没这样痛过!

痛得战栗,痛得麻木。

小混混被击穿的血流如注的手掌让阿蒂尔兰波下意识捂住自己的手臂,那里也有一个弹孔。

血液在伤口凝固,重伤的血肉也无时无刻不在用痛苦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谁!谁打的!”

“我打的。”

巷子口的方向,传来一道刻意压低,乃至于有些中性的嗓音。

所有人眼睛看过去,迎着月光,那是个不高的,甚至有些胖的身影,看不见脸,唯有一双偏绿的蓝色眼眸,在月光下显得妖异渗人。

蓝色的……眼睛。

阿蒂尔兰波恍惚想起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想起,心中涌出一股浓稠的情绪,那是愤怒,同时它又掺杂着悲伤和困惑。

再一看,蓝色的眼睛依旧是蓝色的眼睛,那份难言的情绪是没有了。

唐栗用枪指着小混混们,一步步逼近他们:“不想死,就带着你们老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