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白子岑被吻地发软,根本推不开他。
孙悟空把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可还未走到,白子岑腹中突然涌上一股浊气直抵喉头,一个没忍住:
“呕——”
紧接着,便是连声干呕。
怕吐悟空身上,便挣扎着从他怀中下来,步伐慌乱跌跌撞撞地跑向恭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悟空快步跟上。
蹲下给他拍背,可往桶中一瞄,除了胆汁酸水,什么都没吐出。
孙悟空摸他的额头,因为冷汗,冰凉冰凉的。
但摸他的脉,却又没摸出什么。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孙悟空推测。
白子岑摇头,其实从傍晚他胃里就不舒服,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只吃了几口悟空夹给他的菜和半碗清粥。
等他感觉好些了,抬起脸时,唇色都白了。
虚弱的没有力气,只能靠在悟空怀中,难受的微微喘息。
白子岑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金蝉要回来了,所以自己就快要死了?如果是这样,如果生命真的只剩下最后几天,如果……
他突然就揪住了悟空的衣服。
就像揪住了悟空这个人。
不舍的,悲伤的望着他。
孙悟空被他这眼神看得心中一悸,就好像自己要离开他了,又更像是自己要失去了他。
孙悟空说:“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白子岑说:“我害怕……”
他死过一次,他不该怕死的。但他现在突然很怕,怕再也看不到悟空啊。
孙悟空说:“不怕。”
轻吻他的额头,脱下外衣把他裹了,打横抱起,说:“我医术不精瞧不出什么,但总有人能瞧出,我们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