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他,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他教他,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引用]

什么狗屁破诗烂诗酸诗臭诗!时时都在提醒着白子岑,让他从来都不曾真的把那个人忘记!

孙悟空倏然横在马前。

惊得小白龙急刹住脚,马蹄高扬,差点儿把背上的唐三藏给掀翻下去。

唐三藏叫了声“哎呀”,稳住身体,说:“悟空你干嘛?!”

孙悟空说:“那只是一个孩子,你跑什么?”

眼神晦暗不明,胸中却有一团妒火在烧——

是不是那个受伤的孩子,让他想起了那个受伤的人?想起那个人的不告而别,想起那段青涩疼痛的初恋?

听到悟空的话。

白子岑猛然一顿,停住了脚,如梦方醒,是啊,那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受伤的可怜孩子,自己跑什么?

可他怕了,真的怕了,怕自己的好意,又一次变成无尽的追悔。

孙悟空说:“这孩子,是不是让你想起了谁?”

白子岑脸色一白,向后退了半步。

可这回避的反应,看在悟空眼中,又是另一番意思,他果然忘不掉那个人,于是更加怄气,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看着我。”

这一下,却是怔住——

他从没见过白子岑如此心碎的目光,哀戚的似要落下泪来。

瞬间就又心软的一塌糊涂,拉住他的手,轻轻的唤:“君山……”

是哄慰,也是撒娇,说到底,他只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多引起他一丝关注。

“别逼我,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白子岑说,他答应过悟空,不再对他撒谎,可悟空的问题,他没法回答,因为就连想一想,都痛的指尖发颤。

可,悟空说的对,那只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