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紧盯着对方的唇。
回想刚刚房中取毒的一幕,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就咬了上去,只轻轻咬了一下,没有用力,但那奇异的感觉,仍让他浑身发烫,指尖发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呆呆地想,君山的嘴唇,果然跟想象中一样软呀。
白子岑却红了脸,揪住他的耳朵说:“你不学好呀!”
之后,白子岑也反思了一下,惭愧地说:“是我疏忽了,你这么聪明,我该教你读书识字懂礼节的,若放任你在街上跑,你就会跟野孩子一样,学坏了。”
买不起笔墨,就以水为替。
他还记得白子岑把他抱在膝上,手指沾了清水,在那张瘸了腿的小方桌上,写下“聪明蛋”三个字。
笔走游龙,清隽潇洒。
他却不高兴的鼓嘴:“我不要写我的名字,我要学你的名字!”
白子岑就温柔的笑,把着他的手,重新沾了清水,一笔一划的教给他。
“白,子,岑。”
三个字写在桌上,从此,也刻在了他心间。
他不是不知道“白子岑”才是他真名,但他总爱唤他“君山”,只因白子岑行走江湖,为了方便,将“岑”字一拆为二,取艺名“今山”,又有谐音“金山”,发大财的意思,但他幼时学语口齿不清,偏爱把“今”念成是“君”。
唤了两三年,成了习惯,再改就难。
白子岑也随他去喊。
但白子岑没钱念学堂,识的字也不多,教他几天就教不下去。偏偏被他救起的那个人,文韬武略,无不精通。
论武,阳光健气,论文,揽月入怀。
怎么都算是出类拔萃,人中龙凤,玉中翡翠。
对了,好像也是个复姓,叫……夏侯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