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大圣爷一根毫毛,千变万化,价值万金吗?看手中这一缕,少说也有一两百根吧。
悟空却不等他阻拦,变出一把剪刀。
“咔嚓——”
快准狠,一刀剪下。
白子岑只顾着心疼钱了,却没注意剪下之后,悟空手一翻,把那缕金银交织的断发,悄悄拢在了袖中。
若无其事的下床,整理衣发,拉开门道:“歇息好了,就该上路了,别让和尚久等。”
白子岑也正有此意。
04
院子里,三藏、八戒、悟净都在。
白子岑用法力控制,把头发又变成了黑色,倒不是在意自己白发早生,只是他二十出头的一张脸,顶着满头白发去取经,实在扎眼。
没有人问为什么悟空从白子岑房里出来,更没有人再提白子岑的失控,大家都很默契的照顾到他的心情。
一张方桌,摆着八菜四汤的素斋。
但只有三藏自己在桌前吃饭,八戒还是躺在树下长椅上,喝那种落了像星星一样花瓣的茶。
悟净难得放下铲子,坐在树下小歇。
阳光透过树影,洒在他黝黑粗犷的脸上,斑斑驳驳,表情就看不真切。白子岑只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轻颤。
“谢谢你告诉我井下有东西。”
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白子岑想坐在唐三藏旁边,但被悟空抢先一步占了位子,他只能求其次,改坐在悟空的右手边,接过悟空递来的筷子和米饭。
这时,八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看到了就告诉你一声,又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