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岑堪堪回神:“……啊?”

唐三藏笑:“出了波月洞你就一直两眼无神。怎么,有心事?”

“……”

白子岑下意识看了眼树冠,却只看到缝隙间的一片红色,忽然有种难以明言的失落,便垂了眼,摇头:“许是吓到了吧。圣僧你呢,有受伤吗?”

唐三藏说:“有你舍命相护,我自然无碍。”

白子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说:“圣僧言重了。圣僧身负取经之责,即使没有我,也自有天助。”

“天……”

唐三藏一怔。仰头,望见一轮金日悬于正空。慢慢的,目光变得又深又远。良久,又垂了眼,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好像有着看穿一切的智慧,但他并不骄傲,仍是平和。

他平和地望着白子岑,说:“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但和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

白子岑犹豫了一下,说:“白今山。”

唐三藏:“白什么山?”

“白今山。”

“哦,是君山啊。”

白子岑说:“不是君山,是今山。”

唐三藏笑:“我知道的,白君山嘛。”

“……”

白子岑无奈了,放弃挣扎道:“君山就君山吧。圣僧,你怎么跟我的……”

话没说完就止住了,想起什么,失神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