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没骗你,我怎么敢骗你呢?”

冥王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下意识就是否认。他从未见过如此暴走的孙悟空,即使九百年前同样把冥界砸了个稀巴烂,当时的态度却也还算“温和”。而没想到的是,九百年时间不仅没有将对方身上的戾气消解分毫,反而滋长了更多毒刺。

一旦失控,就会入魔。

又或者……已经入魔?

冥王眼珠飞快的转了转,突然又改口道:“你说我骗你,我骗了你什么?”

“他没有魂飞魄散,他……还活着。”

时隔九百年,再提起那个人,孙悟空竟已分辨不清心中那一团团复杂的情绪是爱是恨。他只感到顽石铸就的心脏很疼,比刀割,比针扎,比火烤都要疼一千倍一万倍。

这疼意密密匝匝,传遍四肢百骸。

疼得手快要握不住金箍,腿快要站立不住,头快要炸开,眼睛快要喷出火来,而喉咙,几乎快要失声。

冥王一愣:“‘他’是指……?”

判官想了一下,小声提醒:“可能是白……哦,白子岑。”

“白子岑?”

冥王恍然,皱皱眉头,为难道:“大圣,白子岑早就魂飞魄散了啊。”

“可他的鞭子还在。”

孙悟空说:“就刚刚,我亲眼看着鞭子被他召回,就在我眼前。”他眼眶通红,快要哭出来了。

“鞭子?”

冥王看判官。

判官摇摇头。

冥王挤出一个笑脸,说:“大圣,鞭子也不能说明什么。兴许只是相似,您认错了呢?”

孙悟空铁棒往前一送:“我不可能认错!”

“哎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