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笑:“我得先问你,要牺牲的那个人,是谁?”

白子岑皱着眉头看他。

唐三藏说:“若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我会告诉你,值得。”

白子岑说:“若是你呢?”

“是我的话……”

唐三藏敛了笑,表情认真地说:“那我告诉你,不值得。”

白子岑眉头皱得更深:“为什么?”

唐三藏突然又笑了,说:“因为我怕死啊。”

“……”

白子岑一愣,跟着笑了起来:“圣僧这么爱开玩笑吗,就不怕我是妖怪,要吃你?”

唐三藏微笑:“要吃我的妖精多了去了,又哪儿轮得到你呢?”

“……”

白子岑却不笑了,短暂的沉默后,他起身对着唐三藏端端正正行了个君子礼,神情严肃道:“即使如此,圣僧,仍然要得罪了。”

说罢,捏出道昏睡诀,正要……

“看,流星!”

唐三藏这时突然指向天空。

白子岑一顿,下意识抬头,却见正有一道乌云飘过头顶,根本看不清天色,更别说看到星星了。唐三藏倒是如流星一般跳起来,拔腿就往一旁的树林里跑。

“呵——”

白子岑不禁对自己感到无奈,生前死后九百多岁算是白活了,竟连和尚这点儿把戏都看不破。当即使了个移行之法,把唐僧截住。而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已有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