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认清自己很重要,年轻人嘛,总是要闯闯的。”

“要闯也得有条件,你看我这?”

源真说着,晃了几下手。木绳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打到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男人见状轻笑。

“这简单,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让你摆脱这些。”

事情都谈到这里,源真先是闭了闭眼,然后缓缓从地上爬起,盘起双腿坐着,看向对方。

“目的?”

男人轻笑。

“有时候待在过于安乐的环境也不好,是时候需要给他们一些刺激与不一样。”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源真也懒得计较。

这个他们显然不是针对的他,身体上的疲惫让他懒得去猜,对此表现的兴趣缺缺。

“要让我出手很贵的过几天再来吧。”

他说着,翻了个身,又在原地躺下。

话语没再得到应声,源真也毫不在意。

躺了没一会儿,脖子被隔着很难受,源真刚要抬手换姿势,突然察觉到不对,他睁开眼。

裹着双手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长了,无论他怎么动,都能拉得动,是某种程度上的行动自如。

终于能摸到脑袋,源真抬起手来,动动胳膊动动腿,总算舒服些。

盯着面前的绳子一会儿,他又撑着地站起,绕着房间走一圈,发现都可以。也不知那男人做了什么,居然能在这上面做手脚。

而且源真确定自己并没有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那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还是他的能力就是隐藏身形?

又或者,他不需要从门才能进来?

想着想着,源真打了个大哈欠,又躺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