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清醒,源真丝毫没收敛力道,硝子呼痛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源真松开手,声音沙哑。
“硝、子?”
揉揉泛疼的手腕,硝子低头看他。
“感觉怎么样?”
“还好。”动一下就是浑身酸痛,大脑宛如针在扎,突突的疼,但再怎么样都比之前好许多。
之前那感受,那疼痛
源真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时刻关注源真的情况,发现他坐起来了,夏油杰立马撇下五条悟,几步来到他身边。
“真,你醒了。你”
上下打量源真,夏油杰有心想问他感觉怎么样了,又有些说不出口。
都伤成那样了,能好吗?
目光落在夏油杰红红的眼眶上,受到蛊惑般,源真抬手轻触了下他的眼角。
“杰,我没事了。”
看到夏油杰,源真记起来,不久前他快昏迷前,脑海里一直是夏油杰。
真奇怪,他为什么不想悟。难道是因为他与夏油杰比五条悟早认识?
两人才说几句话,夜蛾与五条悟也赶了过来,围在源真身边。
这一开始分明只是个调查任务,结果源真却差点没命。
刚才打电话发了好一通火,看着眼前源真虚弱的模样,夜蛾心疼不已。
与他对视上,夜蛾正要说些什么,听到源真问。
“夜蛾叔叔,家搬好了吗?熊猫有没有”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搬家的事情,夜蛾指甲几乎要将掌心的肉戳破,才好不容易稳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