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筷子,夏油杰垂眸看向锅里,神情舒展。

耳边是五条悟好奇地询问。

“真什么时候买的荞麦面,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好啊悟,又偷偷翻我冰箱。”

“嗷—,怎么偷偷,我每次都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见源真冷哼一声,目光不善盯着他,五条悟转头寻求援助。

“杰,你看啊,他打我,都红了!”

夏油杰扫了眼五条悟的手臂,又收回目光。

“只是一点点红。”其实说粉更为贴切。

“你们是一伙的!”

源真好笑看向五条悟,笑而不语。

倒是夏油杰,听着五条悟的话,打量他们几下,深以为然点头。

“某方便说,我们确实是一伙的。”

左右转头看看两人,五条悟忽的又看向源真。

“真真的不考虑我,要与那怪刘海一伙吗?我们一黑一白多好。”

端着荞麦面往里走,耳边是五条悟的话,夏油杰笑了。

变换前进的方向,夏油杰几步来到源真身边坐下。

只见他将荞麦面放到桌上,揽住对方的肩膀。

“真不是一直想摸我的头发?”

只一句话,五条悟不干了。

“杰,老子也要摸!”

若说夏油杰最珍惜什么,那应当就属他的头发了,宝贝到不让任何人摸。

擅自摸,马上翻脸。每次他手痒想打架,去摸头发,一摸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