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他们是故意的。

故意名牌告诉他们学校里这个心理老师是他们的人,作用就是监视。

赶走一个心理老师,还会有另一个心理老师。只要他们想,总能塞一个人到学校里。

“真是恶心、”

一下捏爆窃听器,白发男生一向明亮璀璨的眼眸里此时装满了厌恶与烦躁。

五条悟不喜欢被管束,不喜欢有人跟着,到高专读书,五条家曾派了人保护他。在发现后,他把他们全部打了一顿,赶走。

如今五条家不再派人来,现在那些高层又堂而皇之塞人进学校。

真恶心啊,就像是腐朽的橘子,外表皮囊皱皱巴巴,坑坑洼洼,无数黑点潜藏其中,内里更是脏臭到腐烂。

放松了身子朝后靠去,源真小小开了个玩笑。

“他们或许是怕我对你出手,毕竟在他们心中,我可是残忍到将相处了十几年的师兄弟全部打成重伤的人。”

“哈?还有这事儿。”

五条悟闻言看看源真,又看看夏油杰。见夏油杰神色正常,他好奇看向源真。

之前知道他要入学东京咒高,劝阻无果后,五条家曾挨个调查他的同期,统计好他们的生平交给他,但五条悟一个都没看。

突然听到这样劲爆的消息,五条悟几步来到源真身边坐下,满脸好奇。

“真的是真做的?”

此时,他们在宿舍里,五条悟并没有带墨镜。

他只要一低头就能与那璀璨的蓝眸对视,都告诉夏油杰了,源真原本也没打算瞒着五条悟,直接干脆点头。

“对,我打的。”

若说第一次与夏油杰提到此事,他心中还有气愤。此时再提此事,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只觉得痛快,兴致勃勃与悟讲起细节。

“我将其中两个人倒挂在树上,从附近找了个野蜂窝丢在他们身上。”

道观在山上,是完全的野山,人烟稀少。丛林密布,不仅有野蜂,还有熊,源真就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