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都觉得累的时候,琴酒还在工作。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将长手套戴了回去,“要是能知道是谁吃到了那份午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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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鱼啊……”
发出感叹声的人是及川有光,他坐在琴酒开的那辆福特车的副驾驶座位,膝盖上放着一个如果贝尔摩德或者朗姆在这里一定能一眼认出来的粉红色饭盒。
琴酒听到他的声音,右眼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今天要开很远的山路,所以琴酒没开他那辆宝贝老爷车,随便开了辆别的车就过来了。
本来是那位先生这么多年来难得的宣召,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能见到面,还被派了要去给即将到来的及川有光准备一顿便饭的任务。
虽然琴酒也在认真地煎鱼显示自己没有在摸鱼,但他从做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及川有光肯定不会在这里用餐了。
没有特别具体的理由,毕竟及川有光的行为模式很难摸清逻辑。
有时候你觉得他一定会怎么做,他就会给你相反的答案,或者你开始猜他是不是又要叛逆一把时,他又乖巧地要命。
简直就像是考试前最后一秒决定要不要改那道选择题的选项一样玄学,不管改不改,结果一定是错的。
所以琴酒的判断更近似一种直觉,他从很多年前一直在读及川有光的书,虽然每本都是不一样的有趣,让人很难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但琴酒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应的。
果然如他所想,及川有光并没有选择在这用餐,他用心制作了很久的餐品就是为他自己制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