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琴酒终于煎出了完美的鱼,外观和熟成都正好,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鱼摆到了盘子里,正准备做些装饰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女人接起了一通电话。

“是,已经完成了。”说到这里的时候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我需要现在过去等候那位吗?已经离开了?”

琴酒的眼球瞥向了贝尔摩德站着的右方,那个女人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好,我明白了。”

琴酒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挂掉了电话,穿着黑色礼服裙的金发女人长叹了口气,用一种遗憾却隐含笑意的语气宣布道:“少爷已经离开了,那位先生说这些食材你们自己处理掉。”

琴酒:“……”

辛辛苦苦捏了两个小时寿司的朗姆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走了?”

“大概是你们的速度太慢,已经等不及了吧。”贝尔摩德无所谓地说道,“这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要拿这种东西送到少爷的面前?”

朗姆对自己握的寿司其实还是有点自信的,本来想趁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与那位的距离……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猜测,就算那篇作文都能说是巧合,可是如今及川有光是真真切切地被当成是贵客迎接的。

贝尔摩德也叫他少爷,这不摆明实锤了。

虽然让他们几个人准备料理稍显寒酸,但这并不是待遇寒酸,而是他们做的东西拿不出手。

就说琴酒,杀鱼都比煎鱼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