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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天的大雪之后,是非常晴朗的天气。
诸伏景光坐在光线非常好的窗边,有些生疏地握着两根编织针,对着书上的教程认真的学习着。
他的手上有不少旧伤留下的疤痕,摸起来也很粗糙,和柔软的白色线团的相性却没那么糟糕。
组织的人如果看到这个场面,大概会感觉受到了惊吓。
毕竟他是那个苏格兰,他的手能精确地操控复杂的步丨枪,轻松且利落的夺走目标的生命,不管怎么看都该和色彩鲜亮的毛线编织物没有关系。
诸伏景光向来是个手巧的人,在几次练习之后,动作也渐渐快了起来。
很快,一小截毛线编成了整块,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诸伏景光长长舒了口气,将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捏了捏鼻梁。
做这种事情确实有够费眼睛的,其实不止是组织的人无法想象他做这种事,就连诸伏景光也没想过自己会在闲暇时间学习针织。
他直起身,将桌子上的另一个东西拿起来,一条焦黑的围巾,从中间的孔隙中还能看出它的原貌,是非常柔软且漂亮的针织物。
和放在旁边他做出来的那个相比,自己的那个就是幼儿园水平。
这是及川有光的围巾,损坏原因大概是不久前搭档那次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