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不安,这种心情自从他认识及川有光以来常有,已经不算太新奇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感觉尤其强烈。

那种想要立刻见到及川有光,确定他什么也没做,老老实实的在睡觉的想法。

但是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跑去敲门,他又确实没有什么事找及川有光。

难不成去问之前我说要当你手下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现在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就算在我面前暴露出来也没关系……

又或者去追问他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人,但是我也很强的,收下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当你的暗线,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联系的……

到底得多变态才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啊。

诸伏景光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有些口干。他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杯子,里面却已经空了。

又闭了几秒钟眼睛,诸伏景光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外套,准备出门去倒些水。

一打开房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如果是自己住,晚上的时候他会把客厅的暖气都关上,只留下卧室的,但是这个安全屋组织会给报销,完全没有节约的必要。

虽然因为客厅更大的缘故,肯定要比小房间冷,但是现在这个室温,都堪比他们之前那个安全屋了吧?

诸伏景光暗中打算接完水去看看暖气有没有问题,然而走到厨房的时候,他忽然打消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