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组织的少爷朝他行了个警察的礼,琴酒拉低了帽檐,终于将憋了一晚上的那口气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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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波动极大的混乱杂音,常年使用变声器已经对此非常了解的朗姆立刻知道了那位先生刚刚应该是打了个喷嚏。
职场新人才会趁机关心上司,他们老油条都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把面子给老板留得足足的。
“我会继续监视他的,有什么事立刻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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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从那边挂断了,朗姆将手机扔到了一旁,整个人躺在了软椅中,哼起了歌。
他将刚刚看到一半的波本交上来的及川有光的资料拿起来,才翻了一页,那位先生就打了电话过来,他习以为常的说了前几天的情报,除了boss突兀地打了个喷嚏之外,和平时一样。
那位先生特地将一个小孩安排进了组织,朗姆就知道这孩子绝不简单了。
安排了他监视,又让与他关系一般的琴酒来负责及川有光,连带着一直被安排在警视厅卧底的苏兹也动用了,就算boss说及川有光是他的私生子朗姆都不会太意外了。
但是不可能,别人不知道,朗姆还是清楚的。他是接了他父亲的班继续侍奉那位先生的,他都快六十岁了,那位先生的年纪应该已经很难生出来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