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知道。”月彦将手指拽出来,看着上面一圈整齐的牙印,有些包子脸,随即他抬头坚定地与父亲对视,“有光不是在玩,他也很认真的在为了奴良组努力。”
下一秒脑袋上多了只手,月彦被揉了好几下,再抬起头的时候只能看到父亲的背影了。
陆生语气淡淡的,微微转身看向了他:“随便你们。”
他父亲去世得很早,如今在记忆里也只有那样一个人存在着,到底该怎么做一个好爸爸,陆生其实也不是很明确。
一直以来只是尽可能地对他们好,放在别人家里估计会养出无法无天又任性的家伙吧,但他们家孩子都是好孩子,他知道的。
只要相信他们就好了,而且他还活着。
他的羽织落在了有光的身上,陆生还是心软了:“有我在呢。”
他从门口走出去,路过坐在餐厅正在给商场打电话订大冰柜的苏格兰,视线稍微顿了顿,随后还是离开了这里。
月彦低低地笑了起来,忽然又‘嘶’了一声,有光把手塞进他衣服里了,凉倒是还好,重点是很痒。
他低下头,和有光的金眸对视上了,月彦朝他笑了笑:“舒服些了吗?”
有光把脸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从皮肤传来的温度还有些发热,但已经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了,接下来靠他自己应该也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