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缓慢地摇了摇头,拖长了声音:“没有哦。”

窗外是警笛的声音,诸星大跟着警察上了车,还有同样被塞进警察的二十几号泥惨会的人。

注意到及川有光在看外面,苏格兰比较客观地评价了一句:“安心,这种情况,诸星君还是处理得来的。最近的新人里如果有人能拿到代号,应该就是他了。”

“代号?”及川有光听到了有些感兴趣的话题,慢吞吞地回头看向苏格兰。

他不知道苏格兰对他产生了什么误解,但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很想解释,但诸星大和安室透的前车之鉴已经证明了他只会越描越黑,除非他把他们带回家亲眼看看,可是没有这个必要。

至少目前为止没给他的取材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而且关系好坏也有不同的相处模式,他现在去问苏格兰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应该不会被凶了。

“对,代号。”

诸伏景光他如今大概知道了及川有光的身份,也理解了琴酒说的及川有光对基层不熟悉的这件事,但还是不太确定他这样的身份有没有代号。

他干脆假设对方什么都不知道,非常仔细地解释起来。

“只有组织的核心人员才能拥有代号(de na),代号成员在组织里是干部级。男性成员的代号多为高纯度的蒸馏酒,女性基本上是果酒。”

及川有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诸伏景光还是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对劲,话似乎比平时要少。

中午因为妈妈织的围巾坏掉了情绪低落情有可原,之后也没怎么和他说话。到了两人因为要不要报警而争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及川有光好像是生气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之后对他的态度也和平时无异,但诸伏景光相信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