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装死的炸弹犯,躲在柜台里根本没敢抬头的店员,以及看起来非常温柔,抱着弟弟正在安抚的黑发青年。
警察们立刻将炸弹犯控制了起来,目暮警官看了一圈,最终还是来到了诸伏景光面前询问情况。
诸伏景光用温和动人的嗓音,毫无滞涩地编造出了一对父母早亡相依为命的兄弟,在大城市打工的哥哥总算赚了点钱打算接乡下的弟弟来东京,出于囊中羞涩选了个偏僻的咖啡厅庆祝,结果不慎遇见了炸弹犯的故事。
爆炸是炸弹犯做的,监控是炸弹犯毁的,他因为在射击俱乐部打工所以会用,夺了枪制服了歹徒,结果歹徒还又一次引爆了他租来的车。
“唉,我弟弟他被吓坏了。”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了有些忧郁的神情,“我们也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好在没有人受伤……小可怜。”
他边说着边抚摸着及川有光的后背,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躺在地上被他一枪打伤了左手,又被及川有光折断了右手的炸弹犯:到底谁可怜啊?
他也试图说点什么的,但抬眼就对上了刚刚打伤他的那个男人冰冷的蓝眸,炸弹犯咽了咽口水,一人承担下了所有。
目暮警官是个好人,闻言也没有什么质疑,看着趴在哥哥怀里一动不动的及川有光,说道:“回去之后给他做做心理疏导吧。”
诸伏景光拍着后背的手一顿,笑着答应下来。
“不过,青川君。”目暮警官话音一转,“虽然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还是需要你们和我去一趟警局做个笔录。不用担心,应该不会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