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眸,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就对上他们的眉梢,眉宇此时突突跳的极快,似乎也感知到危险的逼近。
阳光下,少年逆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温和的声线在此刻不带一点温度:“请对我的同伴和我道歉。”
“对、对不起!”
被人拿剑抵在额前,那人哪里还记得之前嚣张的自己,狼狈地想要爬起来,奈何双腿软的厉害,最后只能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
走之前,他没忘记收回落败的小狐丸,至于刚刚还陪伴在身侧的山姥切似乎真的被他当成赌注丢在原地,连看一眼都没有,自顾自逃走了。
“真是大快人心,他活该!”
“不过那个山姥切真的被丢下了,也太可怜了吧?”
“碰到这样的审神者,太惨了。”
“……”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每一句都围绕着那个孤独的身影,那双灰暗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这些话语激起什么反应,依旧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一点生机。
战斗结束,附身的两张库洛牌都变回原来的样子,一脱离,刚刚还站的笔直的少年顿时也软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使用两张牌,还都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初次使用就是这么高强度,纤弱的身体根本受不了,最后直接坐在地上不断喘着气。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那些人的声音,也注意到被遗弃的那个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