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皇宫还没有翻新完毕,他在里面七拐八拐,只觉得熟悉与陌生交错混杂,像在梦境与幻觉里奔跑。王杰希终于停步在了一扇被重兵把手的门前。守卫向他们行礼,方锐跟着王杰希走了进去,停在他身后,心却一下子落进了谷底。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来说道说道了。”王杰希说。

这个房间本来应该是哪个贵族的居所,墙纸精致无比,里面的家具在这时却已经消失,整个房间空得很,只有一个被铁链和异能抑制器重重束缚、浑身是伤的青年被吊在房间正中,只有脚尖勉强垫地。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个通讯器、一把鞭子。

此人闻声抬头,方锐盯着那张疲惫而昏沉的脸,双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方学才……

方学才看见来人,露出了极其嘲讽,极其憎恶的表情:“我以为是谁呢?呵呵,原来是你们两个啊。”

他先是看着王杰希,嘲讽道:“一个走狗,”然后又转向方锐,“一个叛徒。”咬牙切齿,目光逡巡。

话音刚落,方学才像是呛到了似的,剧烈地咳嗽起来,引得那些铁链不住摇晃。

王杰希的表情像是大理石雕塑,不为所动,充满了无言的冷漠与蔑视。方锐站在王杰希身后的阴影里,只觉得突然认不出来方学才的样子了。那张脸上刻骨的憎恨,是全然的陌生。

“也无所谓什么招不招了,我们也是互相知根知底吧。是不是,方锐?”王杰希开口。

方锐没有接话,他突然明白王杰希让他过来是干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