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不赚白不赚。”武士接着说,“不过那小少爷也真够倒霉的,生下来就没了娘,都几年了,连名字都没取一个。”

甚尔略微一怔。

他的沉默看在武士眼中是种默认,武士确认了天与暴君会参与这单生意,越发兴起,连写了任务时间地点的密函都拿了出来。

随着他心情的激越,莓果的甜香释放而出,弥漫在室内。

“那些大人们会怎么对待五条家的小少爷?细皮嫩肉的也挨不了打,或许会切几根手指送给五条悟吧?那种软嫩的家小猪仔,肯定会嚎啕大哭……”

禅院甚尔的头垂得越来越低,手中动作平稳,布料单调地前后摩擦。

“喂,”武士因异常的燥热而停下,“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像是血腥味。”

磨刀的声音陡然停下。

禅院甚尔缓缓抬头,从黑发下露出一双暗绿的眼眸。那双眼睛因蒙上水光而格外莹亮,嘴唇是红的,向上勾起,如同暗夜中魅惑人心的妖。

“过来。”他的声音比以往沙哑。

武士呆住了。

“怎么可能……你是地坤?”

引信黏连成蛛丝,天乾本能地扯紧蛛丝,试图操控他的猎物。

然而他面对的是禅院甚尔。

天乾亘古不变的主导权被摧毁,捕猎者与猎物地位置换,禅院甚尔姿态放松,倚墙而坐,命令天乾向他跪伏。

天乾最终卸掉了所有防备,痴迷地臣服于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