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脚落在别人身上,别人无数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不要伤害他的孕|囊。”有人说。

甚尔笑着舔了一下嘴角的疤,袒露着小腹,出拳更狠。

一切能伤害到别人的行为,都让他感到畅快。

即便他自己会更疼,即便七天里被小心呵护着没有崩裂的伤口,也重新溢出了血液。

即便被细竹条抽打。

像一头被豢养的猪。

……不,甚尔最讨厌被当做家畜对待,就像他最讨厌被当做人形孕|囊对待。

不过在这些人眼中,他的作用和筹码,除了那颗可憎可怜永远属于他的孕|囊,又有什么?

“我同意。”他颤抖着说。

“只要一只孩子就可以了吗?只要用完我就自由了吗?”

“一个儿子。”人重申。

“一只男性孩子。”甚尔肯定。

“当然。此后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再没有理由约束您,夫人。”他们说,“在这之前还请您多做努力。”

这个家族除了五条悟本人以外,没有人想迎他为夫人。

所以他在完成任务后,可以轻易获得自由。

想到了不知藏在何处的武士|刀时,甚尔眼中闪起了光。

“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足以烦扰家主大人。”最后那些人说,“恳请您对此保密。”

禅院甚尔变得主动。

早樱花树下,沾染了他体温的手,是温暖的。

“想要拿回你的武士|刀?”五条悟问。

他以为他在刻意讨好,换取利益。这话也不错,甚尔想要换取的是自由。

他不作回答,缴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