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戈德里克去?”蒂娜问。
“要去,”阿不思肯定地说,“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李一一与蒂娜交换眼神,但没有人去问阿不思拖延时间的理由,而是看着阿不思走回到弟弟身边,他似乎说了一句安慰的话,阿不福思便笑了,然后将怀里的一篮蔬果全部递给阿不思,阿不思也笑着接过来,转身往城堡走去。
“我们真的没有做错吗?”蒂娜望着他在金色晨曦中的背影,日光太热烈,她眼中似乎有泪:“他又要为责任活着了。”
——
然而就在阿不思得到关于西德尼·玛奇班消息的清晨,在大阪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复制杀戮秀事件。
凡种对巫师世界的负面情绪再度被推上一个高峰,虽然七名凶手已经全部自杀,但凡种社会认为这种情况并不会是特例,两边虽然看似进入了和平时代,但个体间的仇恨却在累积。
这种累积像定时炸弹,凡种政府希望魔法部提交一个能够让全球凡种安然入睡的方案,但魔法部也知道这是很难的,数千年来巫师世界想要寻求的“公平”显然比反抗要更艰难一千倍,科技加持之后的魔法世界立即从被压迫跃升至压迫别人的位置,如今这摇摇欲坠的天平却仅被强者的“道德”约束,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多么脆弱的平衡。
在几度谈判与交流未果后,凡种政府妥协一步,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把盖勒特·格林德沃本人交给核心国。
“不是他做的。”这是阿不思见到忒修斯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这没有意义。”
忒修斯看了一眼纽特,两个人不约而同叹气:“这件事我们现在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而凡种需要一个安慰剂,我们除此之外给不了任何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