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但声音很渺茫。

“阿不思应该要醒了,那个药说至多能维持十小时。”

“那你去拿点儿吃的,我去叫人。”

阿不思睁开眼睛,他的视力用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如常,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非常熟悉的房间里,那是他在二十一届《幸存日》时被节目组安排的休息室,他无数次在这张床上醒来。

房间里并没有人,窗子开着,外面似乎是傍晚,晚霞火似的鲜红。

如果不是刚才听到其他人的对话,阿不思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两年前的时间回环中。

“福克斯?”他试着轻声呼唤,然而腕间的ai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全频段干扰还没有结束,不过这对于阿不思来说反倒是好消息,这证明他还在正常向前的时间河流中。

他在床上躺了几分钟,雅各布带着奎妮从门外进来了,他脚步微跛,脸上有伤,长袍撕破了好几处,但圆圆脸上的表情反而是喜悦的。奎妮看起来比他要稍好一些,但端着餐盘的手臂上也包裹了几层绷带。

“你醒啦?”她的语气已经很久未见这么兴奋,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亮闪闪的。

阿不思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他一动才发现自己好像被打散过,动作间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抽气时鼻梁痛不可当,雅各布立刻走上来将他扶着,奎妮给他递了一杯清水。

阿不思攥着杯子,强忍痛楚吞咽了一口温水,他感觉嗓子里舒服多了,于是问道:“我们赢了吗?”

“暂时可以这么说。”雅各布严谨地回答,奎妮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干扰器令武器矩阵成为废铁,龙焰又造成了凡种大量伤亡,改造人军队也逐个被我们击溃,现在凡种基本没有反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