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文塔还有最后一截楼梯时,阿不思迎面遇到了正要到地下去的阿不福思,后者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有一种极致恐惧后的释然,身体靠在墙壁上,嘴角牵扯出无力的笑容:“我把它砸碎了。”

“你做的是对的。”阿不思下意识重复盖勒特的话。阿不福思的眼睛里流出泪水:“她死了吗?”

“我不知道,阿不。”阿不思用没有拿魔杖的那只手搂了一下弟弟,“但无论如何,你很勇敢,你没有过错。”

阿不福思将脸埋在哥哥的肩头,他记忆中还从未与阿不思如此亲近过,阿利安娜的离开好像让他终于明白现在邓布利多这个姓氏之下只剩下他们两个,而如今战火纷飞,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如何。

他抬起头擦了擦眼睛,疑惑地看着李一一和他们中间漂浮的黑色仪器:“你们要去哪儿?”

“去尽可能靠近凡种武器矩阵的地方,”阿不思如实回答,“我们要彻底干扰他们。”

阿不福思紧盯着兄长那双与自己很像的眼睛,他们之间太多如同永诀的分别,从最初的不理解与愤怒,他如今对阿不思只剩下敬佩,一样在特辖区中长大,一样被坎德拉养育,阿不思所做的事情,他自认一件都做不到。

他退后一步将狭窄的旋梯让开,泪水已经擦干,他冷静又真诚地说:“我等你回来,哥哥。

“一定,”阿不思冲他点头,“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