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妮猛地回过头来,她显然被激怒了。

“我猜到了,我从看你第一眼就猜到了今天。”她走回去贴在铁栏前,“因为我们两个很像,但我要比你幸运,不然我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

格林德沃看着她,慵懒地在角落里舒展自己的长腿:“瞧瞧,多么遗憾。”

“我只遗憾阿不思没有读心术,没能早点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奎妮这句话说出口,便看到格林德沃的动作猛然僵住,他再度抬起头时眼睛里有汹涌的杀意。

格林德沃冷笑:“别装作你关心他的样子,我要吐了。”

“我们都很在意他。”纽特在旁边说,“至少比你要在意。”

格林德沃猛地站了起来,纽特与奎妮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吓得同时后退一步,而格林德沃暴怒地靠近过来,双手用力抓住栏杆,他的左手无名指永远缺失了一截,断裂处并不平整,尤见惨烈。

“在意?”他几乎咆哮,地牢之上的砖缝簌簌落下灰尘,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愤怒与怨恨,“他无休止使用缩时术导致提前早衰你们都没有发现,还胆敢跟我说你们在意他?!”纽特震惊地向奎妮脸上看去,而后者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早衰?”纽特重复那个他以为自己听错的词,“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格林德沃咬牙切齿,语气中喷薄的怒火几乎烧到纽特的头发,“你哥哥没有教过你这个单词的意思吗?还是因为你们习惯躲在城堡里,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巫师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所以你就能高高在上地说出我有无数罪孽这种令人作呕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