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孩子,你没有。”布莱恩说,“魔法永远有它保护自己的方式,那颗种子是不会死的,它可以沉睡,十年、五十年、数百年,它会成长,它会发芽,它会迎来新的机会,或许是回环者,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反抗首领、救世主、纠错者。”

“他们会定时出现吗?”阿不思问。

“我更倾向于将它理解为魔法世界自我保护的‘手段’,如果有太强大的敌人,或是内部出现了意图颠覆规则的巫师,类似这样的角色就会出现。”布莱恩耐心回答,“七十年前,魔法世界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我与伯尔纳意图集结三件死亡圣器扭转局势,那是我们年轻时曾经追逐过的强大法器,但在寻找圣器的过程中,我与伯尔纳却发现我们被圣器永恒囿于霍格沃茨与德姆斯特朗最终一战的那天。”

“你们?你们同时进入回环吗?”阿不思不可思议地问,“那结束当前回环的机制是谁死去?”

“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死去。”布莱恩回答,“而是最后一个保卫城堡的巫师死去,城堡沦陷的那一刻。”

阿不思感到震慑,他盯着布莱恩看了几秒钟:“如果你们都离开呢?”

“时间回环便会立即重置。”

“我不明白,”阿不思摇头,他从布莱恩平静的话语中品砸到了惨烈,“这种回环机制真的保护了魔法世界吗?‘这个’你没有走到回环解开,难道说七十年前曾至少有一个世界,真正击退了凡种?”

“我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你和伯尔纳先生选择了独自保卫两所学校到最后一刻,对吗?但与此同时你们留下了斯卡曼德兄弟和尽可能多的学生,是吗?”阿不思感到激动,他开始在画像前来回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