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治疗师也点头:“但我需要您保证不会使用过激手段,教授,否则他的状况只会更差。”

阿不思用一种情绪莫测的眼神望着她:“好的,我会注意。”

李一一与蒂娜也想要跟着阿不思进入病房,但阿不思将两人都拦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你们在他更不会放松。”

他说完之后便很坚决地将门在自己身后闭合。

一刻钟后,他又独自从病房中离开,满面担忧的女治疗师走进去一看,她那位特殊的病人非常平静地仰躺在床上,平日总是暴躁或恐惧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安然表情。

——

阿不思走到医院外面,时间正当午后,火轮般的太阳高悬在空中,公平地将温热的阳光洒落在地面上。

“我走了。”他对跟在自己后面的奎妮与李一一说,“有任何情况我们再联系。”

“好。”奎妮点了点头,但李一一望着阿不思,他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着对方的面孔,似乎在斟酌词句。

“戈德里克医疗所有几个不错的治疗师,”他谨慎地对阿不思说,“你需不需要做一个系统的检查?”

阿不思眉毛蹙紧,眼神也变得锋利:“我没有任何健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