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阿不思默默重复,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个数字的意义,“针对四所魔法学校?”
“没错。”李一一点头,“十几年的节目拍摄至今,凡种对于四所学校的了解很透彻,所以他们决定先从这里开始下手。”
“如果它们同时升空,我们有多大机会抵御?”阿不思问。
“很小。”奎妮小心翼翼地说,“当年我们连凡种的地面力量都很难抵抗,更不要说这种居高临下的立体攻击,而且五十年过去了,凡种的科技水平也不比曾经。”
“我们有任何办法阻止它升空吗?”阿不思想了想,又问。
“我找不到凡种的发射基地,甚至说它们的发射基地可能并不只有一处,”李一一摇头,“斯克林杰经历过战争年代,他太谨慎了,我们很难找到他的弱点。”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走廊里有许多年轻巫师在来回,这里虽然从关怀所改为医院,但照料的大部分还是已经进入早衰阶段的巫师们,阿不思可以肯定自己看到了一两个曾经在戈德里克关怀所曾见过的年轻人,即便特辖区已经解放,但他们仍然做着一样的工作。如此看来,许多事情好像并没有好转太多。
奎妮也在往身边年轻的教授脸上看,但她发现几个月未见,阿不思的思想像是被牢牢封锁起来,她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的头脑如他一般伫立起严丝合缝的铜墙铁壁,她的天赋在这样的保护之下显得如此无力,即便她在状态最好的时候甚至可以读出跨物种的简单情绪,但如今她试图从阿不思的思维深海中打捞出任何细节,都无能为力。
“我先想办法转移学生。”阿不思思考了片刻说,“然后联系其他三所学校……”他说到这里突然停顿,紧接着话锋往下落,“如果德姆斯特朗愿意与我们联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