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举着魔杖的手腕突然一抖,灰尘全部落回地面,他猛地回过头来:“隐形衣呢?”他问道,脸上交杂恐惧与错愕,“阿不,我给你的隐形衣呢!”
“我、我把隐形衣披在安娜身上了,我怕有坏人会过来,就想着——”
这一次连盖勒特的表情都变了,他也与阿利安娜朝夕相处过一段不短的时光,他知道那个女孩不同于其他的孩子,她的身体状况有问题,而她的诸多症状都昭示着秘密,那个秘密他们暂且解不开,但并多少乐观的余地。
阿不福思也明白事态凶险,眼泪接连落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他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我以为她会听我的,她以前都很乖……”
“别说了。”阿不思打断弟弟语无伦次的解释,他似乎感到疲惫,将魔杖熄灭,垂下手腕独自站在黑暗里。
阿不福思见他这样更加害怕,他也很清楚妹妹怪异,她的思维方式没有人能理解,她如果只是跑出去还能用魔法追踪,但如果她身着无法被看到的隐形衣,在这样混乱的地方,寻找她如同大海捞针。
“哥,我真的只是想帮忙——”阿不福思抹了一手泪珠,还试图说点什么,但阿不思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别说了!”他拔高声音,两只拳头都攥得发抖。
周遭立即静了下来,狭小而压抑的安全屋内只有阿不福思低低的啜泣与远处渺茫的雨声。
“我去找奎妮,”盖勒特说,他走上前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她应该能找到安娜。”
阿不思这才回过头来,他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显得异常疲惫。
“我得去见我父亲。”他看了一眼盖勒特,后者点了点头,然后他又看向阿不福思,“你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