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到了什么?”他问。
盖勒特想了想,他向后退了几步重新坐在床边:“你父亲是哪一年出生的?”
“好像是战争爆发的第十七年,2139年。”阿不思谨慎地回答,而答过之后,他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攥拳几乎捏碎那枚玻璃外壳的怀表。
“51岁的帕西瓦尔·邓布利多。”盖勒特意味深长地说,“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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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辖区中很少有庆典,普通人就算生老病死也全都是小事,但对于特殊身份的阿不思与盖勒特却不一样,在核心国的授意之下,这场婚礼的规模简直成为了特辖区建成之后最受瞩目的事件。
所有人都享受了一日的假期,分发到各户的食物足以让所有为生计奔波的异种对这两位“幸存者”感恩戴德,于是他们也毫不吝啬对阿不思和盖勒特送上赞美与祝福。
婚礼当天天才刚刚亮起来,邓布利多家门外的台阶上就摆满了鲜花和各种用包面包的牛皮纸折成的小鸟,玛奇班走进来的时候鞋子上沾满了花粉,她很神秘地对正在换套装的阿不思和盖勒特说有人想要见他。
他们一头雾水地跟着玛奇班上了一辆小型悬浮车,然后在全特辖区众目睽睽之下被送进了广场后面的监管局里,庆典并没有令监管局内部有多少变化,前厅足有一人高的光幕上仍然显示着“公平、安定、管束”的字样。
阿不思与盖勒特拉着手走进监管局局长的办公室,这里即便在阿不思为其工作时也没有来过,他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却发现巨大的乳白色办公桌之后坐着一个年长的男人,他并不是戈德里克特辖区异种监管局分局的局长,而是他此前在许多新闻和宣传画中见到的一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