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不思问,这的确很难解释,何必如此呢,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
“我猜测这是为了抹杀一切有可能残留下来的魔法遗迹,”在帕西瓦尔回答之前,盖勒特先说,“核心国很喜欢这种不留余地的手段,他们惧怕魔法在这个世界上死灰复燃。”
帕西瓦尔点了点头。
“恐惧就是弱点,”盖勒特又说,“核心国试图用恐惧支配我们,但他们心里实际上也有恐惧。”
三个人又沉默了片刻,窗外的灯光缓慢变换着颜色,经过窗帘折射有些陆离,令他们哪怕面对面坐着,也很难分辨彼此的神色。
“我要去找复活石和隐形衣,”沉默之后阿不思站了起来,他对帕西瓦尔非常坚决地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不在乎牺牲多少。”
他站起来时帕西瓦尔才注意到他比起自己离开当年长高了许多许多,已经超过了自己,也许是因为那时候站在他前面的人如今他都已经失去,所以不得不自己挺直脊梁,去冲着这个过于残酷的世界举起拳头。
“好吧。那我先走了,听说当年战争末期有一些巫师躲藏在东欧,我想去找他们。”帕西瓦尔也站起来,他向窗外看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长子,顿了一秒,有些艰难地说,“祝贺你结婚。”
阿不思无言地望着他,干巴巴地回应:“谢谢。”
“如果觉得艰难,就单纯一点过完这一生。”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没有人会责怪你。”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的话,阿不也记得,”阿不思却说,他的声音又冷下去了,“但好似你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