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请我跳支舞。”他大声说罢之后快步离开了那棵树,只留下盖勒特站在原地,觉得他刚才被那个少年气息轻轻拂过的耳畔,在夜风中兀自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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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达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她端着一杯银箔酒,眼睛望着舞池中央一双跳舞的人。其实不光是她在看,这晚宴上几乎所有还清醒的人都被他们抢夺了注意力,毕竟在《幸存日》节目开播以来的二十余年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选手与选手在晚宴上跳双人舞。
而且就从他们的姿态与气场来看,竟然极其自然也极其融洽,他们甚至还在音乐缓和处附耳交谈,如同一对并未迈入生死绝境的平凡爱侣。
文达喝了一口酒,热辣的酒精流进她的胃袋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酒杯放下,呼吸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背部贴着一小截冰冷的金属。
音乐停了下来,她看到盖勒特搂着那个红发少年的腰一齐从舞池里跳了出来,他从来没有血色的脸不知因为热还是什么原因有些发红,周围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而那两个视线中央的选手却浑然不觉,他们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并肩走出了帐篷。
文达也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而她能感觉到一直站在她身后如同影子般沉默不语的那个人也尾随出来。
“等一下。”她轻声说。
盖勒特的背影还在她的视线里,他拉着那个比他略矮一些的少年,他们正在往城堡中走去。
“再等一下。”她又重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