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的心跳猛然加快:“那您第一年参与造型设计工作的时候,也负责了戈德里克特辖区吗?”
“不是啦,”比尔摇头,又从他的箱子里拿出另一片材料来,“我第一年只是助手,当时负责叶卡捷琳堡特辖区。”
阿不思低着头想了想,还是接着问:“那您记得那一年戈德里克的选手吗?”
“啊,戈德里克。”比尔抬起头简短思考,“好像是个女选手吧,不过我不太记得……”他可能是真的不太记得,所以声音渐渐低了。
“那是我母亲。”阿不思说。
比尔愣住了,过了几秒钟才回头看他:“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阿不思摇了摇头。
比尔望着他:“我想起来了,她的皮肤和眼睛很漂亮,在游戏里也坚持了很长时间。”
“可没人记得她。”阿不思冷静地说,他望着自己的造型师,蓝眼睛里却隐匿着一种炙热的神色。
比尔呆住了,他没看过这样的眼神,那是真正烧着的火。“我不想那样。”阿不思又说,他很认真,话也说得坚决,“就算第一个被淘汰,就算没办法赢,您也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