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又凑近嗅了嗅,终于嗅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味道了——一股隐约的鱼腥味!
看着没有任何问题的手,比利终于直起身来看向一直在看着他们动作的里奥夫人:“夫人,您的丈夫生前有用护手霜的习惯吗?”
“是有这件事,因为他画画总是需要接触颜料,所以要经常洗手,所以他常备护手霜。”里奥夫人对于比利的询问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不耐烦。
“那拜托父亲你去把那盒护手霜拿过来吧。”比利说完就重新扭头,再次仔细检查尸体上的痕迹。
听闻这句话,被叫父亲的福尔摩斯心情有那么一点愉悦,不是他真的喜欢别人叫他爸爸,而是因为比利很不喜欢这么叫他,这个时候叫出来恐怕也是没有办法。
这让福尔摩斯有种成功逗到比利的开心。
不过这种扮演父子的感觉真的是既愉悦又有种纠结。一想到他们现在扮演的假身份,又想到他们真正的关系,福尔摩斯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偷·情,寻求的就是这种刺激感吧。
不过他们这层假身份之间的关系又带着点背德感,那相比于偷·情来说更加刺激。
虽然在必要时伪装成这样并不会令福尔摩斯感觉难受,但是要对忽然变得更加年轻也更加软糯的比利下手,尤其是以自己现在的这幅容貌,福尔摩斯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变态。
唔,但在特殊的时候喊一喊或许可以?
比利完全不知道福尔摩斯这个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眼角余光看到对方被女仆带走后就没有再关注他,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