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导致这段时间比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反击。

不过现在也不是那个合适的时机,毕竟现在他们都在观看赛马比赛,福尔摩斯对于赛马的热情好像也很高的样子。

毕竟作为一名这个时代的标准绅士,会骑马会喜欢赛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比利记得福尔摩斯好像曾经也伪装成过马车夫。

但为什么福尔摩斯会觉得那个叫做斗士的法国马能够赢得这场比赛呢?比利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卡诺的原因,那卡诺会如何做?

就在比利想要猜测卡诺会怎么做的时候,他瞬间又反应了过来,现在这种情况连他自己都对于反击的事情不是那么重视了,在他跟福尔摩斯看来破案可比其他事情重要的多。

怪不得他们两个能看对眼——比利在心中如此吐槽他跟福尔摩斯。

终于又是一场预赛结束,原本满是尖叫和欢呼的观众席这个时候也逐渐不像之前那么热闹了,虽然也依旧喧哗,但不像之前那样让比利感觉自己的耳朵疼。

这让比利心理嘀咕,幸好附近没有出现什么有毒物质,不然自己的狗耳朵冒出来那恐怕对他来说更是一场灾难,恐怕到时候他都得按住帽子压住自己的狗耳朵,让声音尽量少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不管是那个男仆是僵尸还是卡诺是僵尸,在与威尔士亲王接触的时候,比利并没有从他们身上感应到他们身上携带着什么有毒物质,或许是他们这里并没有他下手的目标,所以并没有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这也就让比利的狗耳朵一直都没有冒出来。

就在比利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了远处传出来的一阵喧哗,即使是在一片喧闹声中这喧哗声也让人难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