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望远镜向对方的方向看去,比利果然看到站在屋顶生气的卡诺将自己的帽子狠狠扔到了地上。

虽然看赛马看的也激情澎湃,但是他对于这些马儿的特征跟他们的名字都不怎么能对得上号。

不过福尔摩斯看起来对这些却很了解,低声为比利解释起来。

“预赛里排在第1名的马匹是拉迪亚,他的骑手是连续夺得两年冠军的知名骑手弗雷德,第2名是斗士,骑手并不怎么知名,第3名就是卡诺唯一进入决赛的那匹马……”

就在福尔摩斯跟比利解释的时候,比利也听到了周围人的对话声,尤其是威尔士亲王已经跟他熟悉的贵族开始讨论起了怎么跟马匹下注这件事。

“我觉得拉迪亚最终能获得冠军,弗雷德可是一名天才骑手,自从他参赛以来就先少有败绩。”

“但是他的这匹马的血统并不怎么好,预赛所有马不一定都拼尽全力,前三名几乎都在同一秒到达终点,我觉得还是第3名的那匹马更有获胜可能,它的父母可都是冠军!”

“赛马比赛马的血统很重要,但是骑手跟训练也都很重要。”有人反驳。

“就不能是第2名的斗士吗,我觉得这马的名字挺好的,而且它只比拉迪亚慢了那么半个马头。”

比利看到所有人都冲最后说话的那个人怒目而视,最后就是他们异口同声的反驳声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绝对不可能让一匹法国马夺得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