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代表着这十几个精神病人全都是后天造成的，他们被当做凶手看压，家里有点能力的把他们送去精神病院，没有的话直接会被关进监狱。

原本他们拥有着大好的年华，却因为莫里亚蒂的原因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甚至现在这种情况很可能都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状况有多糟糕，如果第1种药剂用的是河豚毒素的话，那可能他们已经全都变成了傻子。

比利感觉当场把莫里亚蒂杀死现在都觉得不解气！

“你说，那个主动凑上来的卡诺会不会是那个代号僵尸的家伙？”比利看向福尔摩斯。

他这干脆就是脑洞大开，现在看哪个靠近威尔士亲王的人都觉得有嫌疑。

“我们只知道那个僵尸是在梅德斯通，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离开了这里，所以根本无从判定对方有什么样的体貌特征，也就无法确定谁有可能是嫌疑人。”这是福尔摩斯给出的回答。

潜台词就是谁都有可能是嫌疑人。

比利觉得福尔摩斯说的很有道理，他也知道他刚刚这个话完全就是乱说的，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趴到了桌子上，在那嘟嘟囔囔：“不过我觉得那个卡诺的男仆更有可能是那个僵尸，手上有枪茧能够杀人，还有化学试剂的痕迹，很可能就是他亲自调配研究的药水。”

“如果是那个男仆是僵尸的话，你觉得卡诺会不知情吗？我更觉得如果男仆有问题的话，卡诺更有可能是僵尸，作为一个这么大的项目的领头人，他很可能只是最先研究出僵尸药剂的人，剩下的杀人跟注射药剂这件事完全可以不用亲自动手，因为亲自动手暴露的风险太大了。”这是福尔摩斯的回答。

说着这些话，福尔摩斯伸手将趴到桌子上的比利脸上滑落的头发撩起别到耳后。

比利侧着脸看着福尔摩斯这样的动作，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觉得福尔摩斯是在故意撩他，这好像就是他们日常会做的动作，如此的亲昵跟平常，让比利觉得很舒服。

“但是让自己的贴身男仆做这件事，一旦男仆被发现他自己不是也就暴露了？”比利就这么趴在桌子上跟福尔摩斯讨论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