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的手臂炽热,牢牢将他困在怀里,而对方的脑袋紧接着他的动作挤进了比利的肩窝。

比利整个人都僵住,他觉得这不会是福尔摩斯又整出了一个什么新的实验玩笑吧?

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悲哀,他完全不敢拒绝福尔摩斯这样的举动,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能从他这些像是玩笑,又像是真心的举动里幻想出对方还有跟他同样的感情,他怕跟福尔摩斯说开之后彻底戳破自己的幻想。

陷入爱情里的人都会这样患得患失,这样自卑吗?比利之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但现在自己好像真的变成这样的人了。

福尔摩斯的下巴在比利的肩膀上蹭了蹭,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比利迅速从悲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他跟福尔摩斯身上穿的都是薄薄的丝绸睡衣,因为这个别墅里做了集中供暖,所以即使屋内没有烧壁炉客房也暖烘烘的。

两层丝绸睡衣并不能阻拦他们身上的温度,因为发烧身体有些发烫的比利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比福尔摩斯的体温更低。

对方不会是发烧了吧?

福尔摩斯可是受了枪伤的!

就在比利担忧地想要转身摸一摸对方的额头的时候,福尔摩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