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利就不一样,从小他就生活在下城区,跟父母相依为命,吃的都是最便宜最简单的食物,即使因为码头工的原因母亲尽量给他们买热量更高的食物,但显然比不上福尔摩斯的身体底子更好。

即使有这半年多来的良好饮食做弥补,可前面18年来的亏待却并非这短暂的时间能够弥补的。

这也造就了现在的情况。

福尔摩斯看着意识越来越不清楚的比利,对方甚至现在已经不开始发抖了,这是一个更加糟糕的预示。

他瞬间将被比利钓过来的大衣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平铺到旁边的地方,最后将比利身上的大衣也脱了下来,然后是西装外套,马甲跟里面的衬衣。

将近乎全·裸的比利放到大衣上,福尔摩斯又将他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身上,随后自己也开始脱起衣服了。

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去之后,福尔摩斯钻进大衣里,将浑身冰冷的比利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即使福尔摩斯因为对方冰冷的体温被冻得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但他却一点都没有松开对方,反而舒展开自己的身体,让比利的皮肤尽量跟他的皮肤有着更大面积的贴合,让自己身上的温度能够更多的传递到比利身上。

与此同时福尔摩斯还在跟比利说着话,让他的意识处于较为清醒的状态下,而不是这么直接睡过去。

福尔摩斯能够清晰地通过紧贴的皮肤感受到比利缓慢的脉搏,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他也没有感受到比利的心跳有如此缓慢过,他只能尽量抱紧比利,即使自己的体温因为比利而跟着迅速下降,却一点都没有松开。

不过点燃篝火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福尔摩斯的体温并没有下降到跟比利一样的温度,而是因为篝火的原因勉强维持在一个让他觉得有些冷但却还觉得可以的温度。

福尔摩斯边跟比利聊着天,边时不时伸手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拿起几根树枝放进篝火里,维持着篝火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