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就放在离比利最近的地方,让比利即使靠在树干上也能被暖烘烘的火焰炙烤着。

即使用毛巾擦的半干,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的贴在比利现在近乎面无血色的苍白脸颊上。

在火光的映照下,比利的皮肤好像莫名多了那么一点血色,可是凑近一看就能发现那只是映照出来的火光而已,比利的嘴唇现在还是白的像是纸一样。

福尔摩斯迅速收集过来足够的柴火堆到旁边,让这堆篝火烧得旺旺的,自己才迅速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草草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这才换上比利钓过来的干净衣服。

他都顾不得擦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头发,因为在这儿点火忙活了半天,因为火焰的烘干居然也不是一开始那么湿了,起码不再总是滴水。

福尔摩斯凑近握住比利的手,他都已经因为这头忙活手心逐渐开始回温,但是躺在篝火这里的比利手心还是冰凉无比,握着他的手福尔摩斯感觉就像握住冰块一样。

这让福尔摩斯的心在下沉,看着比利挣扎着又要闭上眼睛,他连忙在他耳边轻哄,让他再次睁开眼睛。

福尔摩斯在不断搓着比利的手,企图用自己手掌的温度连带着摩擦带起的热意让比利的手重新暖和起来,但是这么做好像只是徒劳,只让比利的手不再像是冰块一样,但却也冰冷的就跟旁边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

刚刚给比利换衣服的时候,他也用医药箱简单的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并将比利脱臼的手复位。肩膀上还好没有射进去子弹只是被子弹擦过而已,留下了一个创面较大的伤口。

福尔摩斯上完药之后立马用纱布止血,现在暂时已经将血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