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猛然听到福尔摩斯说这样的话,还有一些哭笑不得,但转瞬间他总觉得对方的语气有一些奇怪,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只是告诉华生如果想要维持婚姻,适当的距离感能够加强婚姻的保质期而已。这只是我随便看到了一句感慨,安慰华生被迫跟他的妻子短暂分离的焦虑。”

“这件事也适用于朋友之间,没有谁能够一直亲密无间,毫无距离,毫无秘密。”福尔摩斯居然接下了比利的话。

比利点头,确实没有人能够如此。

回到贝克街,比利跟福尔摩斯都聚焦在了那个被切割下来的互相嵌套的两个管子。

这两个管子都是铁管,一个是污水管,一个是自来水管,两人小心的将这两个管子分开,尽量没有让它们互相划伤,随后开始仔细检查起问题来。

看起来真的像是普普通通的互相压迫导致的破损,即使有奇怪的痕迹也早就被水流腐蚀。

最终两人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但福尔摩斯没有放弃,他从污水管里接了足够量的污水,让它们倒在烧杯里,随后放入了一节从自来水管上割下来的铁片——没有被腐蚀过的那一段。

比利知道福尔摩斯是想看一看如果自来水管的铁片泡在污水里,究竟多久能够被腐蚀掉。

说实话,面对这刺鼻的蒜臭味,比利真觉得鼻子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