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跟福尔摩斯之间的接触很多,毕竟他可是对方的侦探助理,同时也是朋友,时不时的互相碰到对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遇到线索或者遇到问题的时候,他跟福尔摩斯都会主动拉住对方的胳膊或者手腕,但是牵手,还是牵这么长时间的手这件事,比利记忆中昨晚还真是第一次。

那真是一种奇异的感觉,福尔摩斯一直还没有松开。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比利错开与福尔摩斯的视线,慌忙点头,转身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福尔摩斯的目光沉沉,他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比利之前坐的沙发上,擦了半干的头发在燃烧的壁炉前被烘干着,他好像能够嗅到除了炭火味之外的淡淡味道。

是沐浴露混合着比利身上的味道。

明明他跟比利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但到比利身上就会混杂一点其他的味道,福尔摩斯形容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反正他觉得比在他身上的时候好闻的多。

福尔摩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心上有明显的茧子,还有一些不太起眼的化学试剂造成的一些伤痕。

他的手比比利的大上那么一小圈,比利的手上也有着茧子。一开始比利的手是明显的一个码头搬运工的手,五根手指的指腹跟掌心都有摩擦出来的茧子,上面还有着细小的擦伤。

但在贝克街住了这么久之后,绝大多数茧子都已经退化,只留下了学习巴顿术因为时常使用手杖磨出来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