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这些女士身上的衣服颜色基本上却都是灰扑扑的,看那破旧的模样,比利就能看出来她们也是下城区的人。
她们是纺织厂的人吗?看起来并不像比利,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看到线头之类的东西,反而看到了一些污渍跟烧焦的痕迹。
比利还没有想出来她们是干什么的,身边的福尔摩斯已经像是发现猎物的猎犬一样,瞬间从马车上跑了下去。
比利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坐在他们头顶斜上方的马车夫看向他的锐利目光,他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呢。
跟福尔摩斯在一起总是这样,要学会为他的一些事情善后,就比如现在,比利超级习惯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英镑给马车夫付钱。
要不是福尔摩斯并没有跑远,耽误的这段时间在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下城区人之间,比利恐怕早就找不到福尔摩斯的身影了。
福尔摩斯现在正蹲在路边的一个井盖旁,这让不少路过的人都对福尔摩斯投以奇怪的目光。
毕竟福尔摩斯跟他们这些下城区的人格格不入,穿的如此体面绅士,一看就跟他们不是一个阶级,但却蹲在这里的井盖前,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
这不会是哪个神经病人吧?有下城区的人这么想到。
不少人都因为这个念头而自然安然的离的福尔摩斯远远的,而原本不知情的人看到其他人这样动作,也因为从众心理跟着这么做,最后福尔摩斯身边完全成了一个真空带。
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停下来观察福尔摩斯为什么会蹲在这儿,因为他们大都劳累非常,饥肠辘辘。
在这个还带着寒意的春天并不想在外面多做停留,想要回到温暖的家里吃上温热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