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对方控制的不只是刘易斯一个画家呢?
比利悚然一惊。
“别人,也是跟你一样的画家,伦敦美术协会里的人接触的你。”福尔摩斯的语气肯定。
刘易斯直接接话,将一切都坦白出来:“是的,那个给我提供药物的人是美术协会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名字叫做乔治·摩根,看起来三十多岁,长相很普通。他说这种药是他亲戚开的药品公司新推出来的药物,还没有大量投入市场,因为在美术协会工作,才会将这些药推给我们这些会员,让我们先享受到福利。但我真的没有给他一分钱,也没有给他提供过任何便利,毕竟我只是一个小画家而已。”
福尔摩斯嗤笑一声:“因为他早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了,因为隔段时间你们就要跟他拿药,每次你们见面之后都会聊得很开心,毕竟一个拿到了药,一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你们这些画家有些心眼但不多,绝大多数还怀抱着天真的愚蠢,轻松就被他套了话。你们接到的那些委托人的信息全都被他了解的清清楚楚,这就是他想要的信息!”
刘易斯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如此简单。
“好了。”福尔摩斯站起身来,“你装作药已经吃完的样子,在朝那个摩根要一瓶药来,到时候直接送到贝克街,这个药物我们会做详细的检测的,最近还是尽量不要服用它了。”
告别刘易斯,比利跟福尔摩斯登上前往巴茨医院的出租马车。
“你的耳朵冒出来了一点。”福尔摩斯的语气肯定。
比利点头:“只有一点,看来这种药的毒性并不强烈,或者说是需要大量服用才能造成严重后果。”
就跟泰晤士河的河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