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被福尔摩斯拿出来的便携照相机连拍了好几张。
现在相机只有一个很小的取景框,并不能透过胶片看回放,所以比利也没有办法看这几张照片拍的到底是什么样,还得等明天或者回去之后洗出来再看。
比利觉得明天他的脸一定会肿起来,现在都已经开始有点肿了,明天那肯定都快成猪头了。
看着福尔摩斯将相机放到床头柜上,比利终于开口:“那个鲍尔我觉得他可能用的是假名,他的真实身份真的很有问题,你说他给的那些威胁是不是证明他身后还有其他人?”
“这个名字肯定是假名,我观察过了,他被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不会立马反应过来,而是比其他人慢那么一点,有时候甚至会慢更多。我们这几天确实要小心了,我有点预感,他身后的人肯定不简单。”
比利对于这种未知的敌人总是会心生不安,因为对方隐藏在暗处,就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一样,要是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被对方狠狠咬伤一口,到时候就不只是受伤,很有可能会直接挂掉。
相比于比利的担忧,福尔摩斯本人却更加跃跃欲试起来,他怕的从来不是厉害的凶手,而是无趣又愚蠢的凶手。
有趣的案子从来都是福尔摩斯的追求。
“不过比利,今天你使用夜视能力的时候,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吗?”
福尔摩斯忽然转折问起的问题让比利愣住,他仔细回想起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却完全没想起来自己在应用这个夜视能力的时候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副作用。
不用比利回答,福尔摩斯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
“那我们现在实践一下。”福尔摩斯刚说完话,就已经伸手将蜡烛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