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福尔摩斯都已经这样了,比利觉得身后追着的那个人肯定也并不会比他们好到哪儿去,说不准已经被他们甩掉了。

但福尔摩斯并没有停下一点脚步,即使连他都已经稍微有一些气喘,还是硬拉着比利在各种枯萎的植物跟各种垃圾里面穿梭。

比利再一次听到了枪响,不过这次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太远了,果然那个家伙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心中一喜,但因为福尔摩斯没有停下来他也没有停下来,他也没有停下来,福尔摩斯的判断总是比他更准确一些,因为对方有着丰富的经验与更敏锐的观察力。

但这样全力爆发的奔跑,也让比利已经开始疲惫起来,尤其是在知道对方距离他们已经很远,很可能被他们甩掉之后,那疲惫涌上来的更是更加强烈。

比利的呼吸粗重起来,福尔摩斯像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终于稍微放缓了步伐,却并没有停下来。

这一片全都是工厂区,甚至还临近码头,靠近码头的地方灯火通明,有些工厂甚至在夜间加班,不少人都听到了那边的枪响,都在朝那边张望。

福尔摩斯终于顺利带着比利从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从泰晤士河边溜了出去,混杂在工人的队伍里。

这个时间点正好有一部分加班的工人下班,他们这一身沾染上各种杂草落叶跟泥土的衣服混在其中并不怎么显眼。

这边一向并不怎么好打出租马车,福尔摩斯拉着比利顺着人群向前走去,打算走过架在泰晤士河上的桥去对面乘坐马车。

比利这个时候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的呼吸,压低声音向福尔摩斯询问:“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不是面粉厂的厂主吧。”